“这么多年,您是藏身何处?在外可是受了许多的委屈?”
“梁立烜他可有虐待于您?他竟然不信任您、是他该死!”
“这些年里,我很想您……”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格外低了。
观柔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靠近。
这个人是真的醉疯了。
终于在他走到离自己只有两三步距离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浓郁的酒气顿时就扑了赵观柔满脸,让她忍不住蹙眉,用身上随身携带的绢帕掩了掩口鼻。
柴子奇满目哀戚,用一种既放肆又努力克制地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女君,我当真又见到您了,我不是在做梦罢?您为什么不理我……”
观柔很快镇定了下来,朝他微微一笑:“柴子奇,这些年里,你过得好吗?”
柴子奇深蓝色的眼眸中顿时就有泪逼了出来,他尴尬地转身抹了一把泪,哽咽道:“再艰难,也过去了,女君,梁立烜已经把我放出来了。”
“他什么时候将你放出来的?你被他关了多久?”
趁着柴子奇酒后神智不清,赵观柔趁机多问了他一些消息。
“从您生产小女君之后……一直到今年的四月底,我被他在牢狱里关押了这么多年,不见天日。起初的那些时日里,他命人严刑拷打我,逼我承认我与您有私情,逼我承认我是小女君的生父。后来有一段时间,他就没再来过了。我听人说,是因为您殁了。再然后的日子里,他就不曾再对我施刑,只是仍不允我自由,让我关在大狱里狼狈度日……”
观柔的心也一下子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