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殿内身披玄色大袍的皇帝蓦然睁开了眼,眸中还是难以掩饰的悲痛和思念。
他愣愣地望着面前的道士:“孤还是没有看见她。”
还是失败了。
五年了。她连在梦里都不愿见他一面,她怕是恨极了他吧。
道士见自己的招魂之术没有成功,连忙跪倒在地向皇帝求饶。
梁立烜颓然靠回椅背上,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一旁的内监总管徐棣立马拉着那道士的胳膊将他带离了这是非之地:“快走吧!趁着陛下现在还没到发怒的时候,否则你命也难保!”
送走了那个道士,徐棣托着怀中的拂尘放轻了脚步走到皇帝身边,思索着等会又该如何面对皇帝的失控和暴戾。
每一次腥风血雨,最后都是他来收拾烂摊子。
果然,就在梁立烜眸中的悲痛渐渐褪尽,逐渐变成一片赤红之色时,徐棣已经认命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准备等着皇帝发泄心中的绝望和愤怒了,殿外却忽然传来了一声犹如银铃的女童呼唤声。
“爹爹!爹爹!”
梁立烜僵硬片刻后立马恢复了正常。眼中亦全是对爱女的柔情和溺爱。
这么多年了,每次皇帝情绪失控,也只有那人留下的这点血脉才能制得住皇帝。
徐棣心中叹息一声,赵观柔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她人虽去了,但只是留下来这个有着她几分相像的影子,也足以占据皇帝心中全部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