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屋里根本没有家具,等把那零星的杂草一除,再把门窗修一下,就能住人了。

傅春山检查了一下几个屋子里的火炕,发现都没有坏,又省是不少,一张老脸都笑成了菊花。

“老七,你上次不是去县城弄了一些破家具回来吗?

是在哪儿弄的?赶明儿我也弄一些回来,就不需要再打家具了。

要是能弄到一些木板,还能用来做门窗。”

这个年代山里的树虽然多,可那都是集体的,不可能让人随意砍伐。

想要砍树,那是需要有队里的条子的。

没有条子私自砍树,那就是薅集体的羊毛。

傅春山以前是大队长,对这些流程很是了解,知道想砍树做新的门窗很难,只能从旧家具着手。

傅闻璟也明白这些道理,点了点头,“我已经跟队里请了假,下午不用过去,一会儿我就骑着车去县城一趟,弄些回来。”

傅四娃和傅五娃这是抢着开了口。

“七叔,我们的力气大,我们跟你一起去。”

傅闻璟闻言并没有拒绝,直接就答应了下来,“行,你们跟我一起去。”

傅春山大手一挥,“既然要去就别等一会儿了,现在就去吧。”

看得出来,傅春山是真的很着急,傅闻璟干脆答应了下来,带着傅四娃和傅五娃,骑着两辆三轮车就走了。

他们走了之后,剩下的人也都没有闲着。

王毛妮让苏软软领着四胞胎去院子里,她自己则是和傅四丫还有傅春山一起,把墙上和屋顶上的蜘蛛网,全都清扫干净。

墙面清扫干净之后,又把炕上的土渣也都清理掉,最后才扫了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