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实在看不过眼,扬声开了口。
“刘凤,四娃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这些人都是亲眼看着的,你别以为自己装傻,就能把别人也都当傻子。”
“你这样的女人,就不配当妈,你自己找了个野男人不说,是怎么有脸带着野男人来算计前头男人的东西的?”
“真以为现在解放了,不用浸猪笼了,你就嚣张了是吧?”
“不能浸猪笼,还能带破鞋!剃阴阳头!像是这样不要脸的狗男女,就应该把他们绑了,给他们剃头,让附近生产大队里的人都过来,好好的看一看他们两个是个什么东西。”
“说的对!”
“这么不要脸的人,不能留在咱们生产大队,把他们送去劳改!”
“搞破鞋的不要脸,必须送去劳改!”
“搞破鞋!不要脸!去劳改!”
在群情激奋的时候,人们往往都是能一呼百应的。
每天上工下工的日子也过于无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件事儿,众人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必须把事情往大里闹。
刘凤和赵金田原本还不怕,可随着众人同时举臂高呼,两个人也开始害怕了。
刘凤慌张的看着众人,同时不停的摇头。
“不是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和金田是正经过日子的,不是搞破鞋。”
赵金田也黑着脸解释,“我们光明正大的过日子,大队长老两口也是同意了的,你们别胡说八道。”
两人奋力的解释,但是众人现在正处于激动的情绪中,根本没人听他们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