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软软这才恍然,原来是在说这个。

不过,刘凤是不是好东西,和李来娣用那样难听的话说她,这是两码事!

苏软软笑着弯了弯眼,“二嫂,咱们就事论事,不要把所有的事情混为一谈。”

李来娣皱眉,“什么就事论事,什么混为一谈,七弟妹,你别仗着你是初中毕业,就天台呢在这儿拽这些我听不懂的。

我告诉你,那刘凤就不是个好东西,吃里扒外,忘恩负义。老四,爹娘,还有咱们老傅家,对她那么好,她却是个白眼狼!就她这样的,我一天骂她八百遍!”

李来娣说着,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看着李来娣气冲冲的离开,苏软软无奈的摇了摇头。

刘凤的确有各种不好,但这不是她被辱骂的理由,更何况那辱骂还和名声有关。

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要是被冠上破鞋的名头,结局是非常惨的。

到那时候,死都是一种解脱,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挂牌子,剃阴阳头,骑木马,穿破鞋

这些苏软软虽然都没有亲眼见过,可也听说过。

对此苏软软没有别的形容词,只能说可怕。

刘凤的事情,在傅家乃至整个大队,被人谈论了两天,才渐渐平静,最后被别的新鲜事情所取代。

人都是这样,环境也是如此。

一件事儿发生的时候再怎么轰动,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被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