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尴尬来的快,去的也快。

李来娣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得意的抬了抬下巴,“四弟妹,你这话就不对了。不是我这么想你,而是你就做了这样的事情,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你家四娃,你自己的亲儿子,都指着你说你浪荡,离了男人不能活,守不住自己的裤裆,我怎么就不能说了?”

李来娣越说越来劲,丝毫不像是在说相处了十多年的弟妹,反倒像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关的人。

越是用恶毒的语言说对方,就越是兴奋,心中的满足感就越强。

刘凤被气的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怒火,朝着李来娣就冲了上来,“李来娣,我要撕烂你的嘴!”

她嘴里说着,人也冲到了李来娣的身边。

虽然刘凤挥舞着双手,看起来张牙舞爪,可是却没有多大的杀伤力。

刚到李来娣身边,就被李来娣一把推倒在地。

李来娣连连后退,又是嫌弃又是憎恶的看着刘凤。

“刘凤,你别躺地上装柔弱,你先扑上来打我的,我这是……这是在保护我自己,我可没推你。

你可别装出这一副要拼命的架势了!当了婊子了,还想着立牌坊,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晦气呢!

人啊,就要敢做敢当!你敢找野男人,就该做好被人戳脊梁骨的准备。”

刘凤双手伏地,慢慢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微微仰着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李来娣。

“我怎么就找野男人了?我怎么就当了婊子立牌坊了?我怎么就不能再嫁了?

以前没打地主的时候,都还允许寡妇再嫁,难不成现在打了地主了,农民翻身做主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了,就不允许寡妇再嫁了?

二嫂是想让我守一辈子,给咱家立个贞节牌坊?可惜了,就算二嫂有这个想法,我也愿意,也没人给我发这个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