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眨了眨大眼睛，“奶奶，是谁？”

“奶奶就是爸爸的妈妈呀！”

小二惊呼，“爸爸，也有妈妈？”

“当然有啊！”苏软软认真解答，“每个人都有妈妈。”

小三歪头，“那妈妈，的妈妈，在哪儿呀？”

听到这个问题，苏软软差点没能维持住脸上的笑容。

不是苏软软害怕苏母，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四胞胎说，他们的姥姥，并不喜欢他们。

之前只想着，回来之后能让王毛妮和傅春山高兴高兴，完全忘记了这是红旗生产大队，不仅会见到傅家人，还会见到苏家人。

心中感觉虽然复杂，但苏软软面上并没太表现出来。

四胞胎年纪还小，再加上天色很暗，就那一点点的月光，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苏软软脸上那一瞬复杂的表情。

“妈妈的妈妈，在她自己家里呀！

小一小二小三小四，你们一会儿见到爷爷奶奶，要记得喊他们爷爷奶奶，不要不说话哦！”

小孩子的注意力，是很容易被转移的。

再加上他们本就没见过苏母，苏软软也从来没跟他们提过，他们自然不会一直追问。

现在苏软软一转移话题，他们立即就把苏母忘到了脑后。

“我记得！”小一举手，十分骄傲的道。

小二小三小四不甘落后，也都纷纷举起了小手，“我也记得！”

小孩子的手白嫩嫩又胖乎乎，哪怕是在光线不太好的晚上，几只小手举在空中，在莹白的月光下，仍旧显得可可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