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兰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就去烧水去,老七你把大门先关上。”
眼看着就要到下工时间了,万一谁来他们家串门,刚好看到他们在院子里杀鸡,那可就不好了。
傅闻璟答应一声,就朝着大门口走去,将大门从里面给插上了。
苏软软心中也是万分的感叹。
说到底都是穷和物资匮乏闹的!
农家的土灶火力旺,没用多长时间,一锅热水就烧好的。
等待烧水的时候,傅闻璟也没有闲着,他在给兔子剥皮。
虽然兔子还活着,但也不能放家里养。
在这个年代,每家每户能养几只鸡,那都是有数的。
谁家要是敢多养,轻的就是把多养的家禽杀了,要是碰到那铁面无私的,家都能给你搅和散了。
所以哪怕这些野鸡和兔子是活着的,也没谁想过要养着。
全都杀了,剥皮吃肉。
只有吃到肚子里的,那才算是自己的,才不会招来祸事。
苏软软看着傅闻璟给兔子剥皮的时候,那极为麻利的动作,啧啧称叹,“你以前没少给兔子剥皮吧?”
傅闻璟手中动作不停,转头对着苏软软笑了笑,这才回答,“也没剥过多少次,不过这也不难。”
对于这个回答,苏软软只是笑而不语。
正所谓难的不会,会的不难。
傅闻璟说不难,那是因为他已经会了,而不是真的不难。
陈春兰烧好了热水之后,苏软软就和她一起,用大木盆抬着热水到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