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看到他这样子,还是道,“把这个背篓给我吧,我背就行了。”
傅闻璟并没有因此松手。
“在部队的时候,负重越野是常态,那可比这两筐东西重多了。要是背这么些东西,还要让你帮我分担,那我这么多年都白练了。
媳妇儿,你就走在我后边,要是觉得手里空空的,就摘一把野花拿着。”
这话听的苏然然有些想笑,但同时心中也觉得暖洋洋的。
比起那些只说不做,或是不说不做的人,傅闻璟真的是优秀的另类。
有句老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上山的时候精神饱满,负重也不多,自然比较轻松。
可等到下山的时候,人已经疲累,身上负重也变得多了起来,下山就要格外的小心翼翼。
好在两个人都是在山脚下长大的孩子,从小就在山里跑,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难的。
一路安安稳稳的下了山,刚要往大队里走,苏软软就被一个人喊住了。
突然听到这么一个声音,苏软软还愣了一下。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到站在那里的瘦高男人后,苏软软这才认出来人是谁。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原主异母同胞的弟弟,苏成才。
苏成才只比苏软软小一岁,今年十七,个字比苏软软要高一些,一米七出头儿。
大概是因为遗传,苏家没有胖人,哪怕苏家的好吃好喝全都给了苏成才一个人,他也并没有长胖,相反瘦的像个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