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话,脚下的步子也没停,很快就走到了炕边,直接坐在了炕沿上,抬手拍了拍炕桌,“七弟妹,快过来坐啊,你还站在那儿愣着干啥?”
这话说的,好像这屋子是她的一样。
对于刘秀娥这反客为主的行为,苏软软是十分不喜的。
苏软软慢慢的朝着炕边走,“大嫂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还真有个事儿要跟你说。”刘秀娥笑的十分灿烂,“这不是你大侄子要相看了,人要精神点才好,衣服料子啥的我都给他准备好了,新衣裳也做好了,就是……还差一块儿手表。
七弟妹,你看,能不能把你或者老七的手表给他戴一戴?他年轻大小伙子,戴上个手表,人也显得精神,也更加的有面子,到时候这亲事要是说成了,也是你们两口子的功德。”
苏软软没说要借,也没直接拒绝,“戴一块儿手表,相亲就能成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太简单了一些吧?
刘秀娥摆了摆手,“哪能就那么简单啊!还有一件事儿要跟你说呢!你能不能跟老七说一声,借两百块钱给大嫂我。我知道老七回来的时候带的有自行车票,反正你们也不用,干脆给我,我给你大侄子买一辆自行车,再让他戴着手表去相看,这亲事准就成了。”
这一番话,刘秀娥说的轻飘飘的。
一块手表,一张自行车票,两百块钱,这么些东西,到了刘秀娥的嘴里,仿佛就和去地里摘一根黄瓜一样简单。
苏软软之前就看出来了,刘秀娥是个脸皮厚的人,但到了此时苏软软才发现,她还是太低估刘秀娥脸皮厚的程度了。
这脸皮,怕是比万里长城拐角处还要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