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畏走过来摸了摸时鹤鸣的头,把他头发揉的一团乱。
“师尊…”
时畏打断了他的话,“不祝福一下我吗?”
时鹤鸣的目光从时畏的脸落到地下,最终闷闷地说了句“恭喜。”
”听说你收徒了?”时畏笑着对时鹤鸣说,“是个怎么样的人?”
“是个命苦的好孩子。”时鹤鸣抬起头“他叫宁宴。”
“安宁的宁,欢宴的宴。”
时畏从怀里摸出一株干巴巴的灵草递给时鹤鸣,“把这个种到他……前吧,会有用的。”
“来来来,大家一起喝杯酒吧!”时浮鸠接过话茬,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杯果汁递给时怀瑾。“恭喜师尊,得尝所愿。”
时畏咽下最后一口酒,笑着看了眼徒儿们,化作一阵风飞到了天边。
剩下的三人在原地伫足许久,直到天边太阳升起,浅碧色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师兄…”时怀瑾轻轻地把头枕在时鹤鸣肩上,轻轻说了一句“秋天要过去了。”
“嗯,我知道。”
“师兄,我可能不如你想的那般天真。”
“嗯,我知道。”
“师兄,我做了很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