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到极致,像是谁叼着这块肉,在唇齿间辗转吮吸了许久,顽固的像白墙上嘣上的血点子。
“小怀?傻站着干什么呢?到师兄这里来。”
他迷迷糊糊的飘到师兄身边,比师兄的怀抱先来的是他身上温暖的檀木味,和一缕不易察觉的甜香。
香气勾勾缠缠,像被大雨冲出土壤的蚯蚓,湿滑的一条,挤在水洼里扭动个不停,恼人得很。
来场雨吧,来场雨把这恶心的味道浇走。把他的师兄冲干净。
许是老天也闻这香气不爽,天地间果然下起雨来,雨淅淅沥沥,把栖霞山浇了个透儿。
唯独差了师兄,师兄身上撑开一把看不见的伞,身上的气味半点未损。
这雨白下了。
“人间半夜天地白,灵泽一洒万汇周。”
“这场秋雨再不来,你魏师伯的灵植就要蔫了。”
师兄此刻格外开心,他感觉得出来,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从骨头缝里透出放松二字。
师兄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至少面对他不是。
终是他不配了,也对。货物在这儿要求什么人权呢?
可有一件事,他无论如何也想搞明白,他伸手接了几滴雨,用一种毫不在意的、轻松的口吻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