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师兄,他不是圣人,也不想做圣人了。
多久了?他也说不清,只有沉默,无言以对。
“他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师兄。”他就是太明白了,他得爱他,得爱他才行啊。
若他不爱他,之前那些为他流过的泪,岂不是白流了。那些追逐与被追逐,爱与被爱的日子,又算什么?
时鹤鸣的指尖点上时浮鸠的剑,将其推远,“师兄,你不懂…”他们两人注定是彼此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复杂剧情。
无关道德,和情欲也没什么关系。
时浮鸠看着他又摆出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的收起剑,背过身去。“最好是这样,你最好期待怀瑾一辈子不明白,一辈子沉溺在你处心积虑构筑的温柔乡里。”
时浮鸠撂下这句话就走了,走之前又恢复了点之前的样子,嘴里骂了一句“小瘪犊子。”
系统悄悄地从时鹤鸣身后绕出来,见时鹤鸣身上气压低的一匹,鼻观眼眼观心,就是没说话。
还是时鹤鸣先开了口,问了一句:“无涯那边怎么样?”
系统才开了话茬:“和你想的一样,在你屋里摸了一圈,藏了个东西就回去了。”
时鹤鸣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罢了。”
系统也学他叹了口气,用同样的语气说:“给他机会了,他不中用啊。”
天上星星像情人的眼,眨了又眨。
夜里的山风把一人一猫的对话吹了很远,吹到你我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