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这个世界只剩她一人苦苦坚持。
祂忽然抬头,对上时鹤鸣那只空洞的眼眶。
“我很累了,请你吃了我,代替我成为新的零号病人。”
“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说完。”似是感受到时鹤鸣的抗拒以及他身边魏安怀的躁动,祂顿了顿又说,“我太想她,太想太想,已经坚持不住了,只要我选择逃避痛苦,邪神就会降临,那时你们只有两条路可走,拒绝污染被邪神杀死或是逃避痛苦被自己所杀。”
“但只要你吃了我,成为零号病人,你就能把他们送出去,让他们回到你们口中的那个现实世界。”
“牺牲你自己,换爱人的平安。很划算不是吗?”
祂的声音又慢又轻,近乎蛊惑。
“我的时间不多了 ,该怎么选你心里清楚。”
魏安怀用力按住时鹤鸣的手,不要,他不要,他早就说过,与其失去你然后苟活,不如一起携手赴死。
可令他感到无比痛苦的是,时鹤鸣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缓慢地冲祂伸出手。
耳边传来愉快的歌声,歌声在爱人身边绕来绕去。
“i thk it’s over now ,
i thk it`s over n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