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级的春药莫过于看强大者脆弱,坚强者落泪。
“你这人也是挺复杂的,面上表现得有多讨厌她,嘴上又句句不离她。”魏安怀从实验台坐起来,双手张开伸了个懒腰,“傲娇这个类型已经过时了,现在打直球才是萌点。”
祂没再说话,自顾自地哼起歌,“that girl is gone but i,that girl is gone but i still try…”
随着祂的歌声,周遭景象飞速变换。眨眼的功夫,亮着白光的实验台消失不见。
他们出现在闪着红光的走廊上,看着一群穿着实验服的人在接连响起的警报声中,无头苍蝇般的乱撞。
“他是我的导师…”祂出现在一间屋子门口,静静地看着屋内。
屋内一片狼藉,所有培养箱的门都被打开了,一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焦急地试图关门。
“他很严格,眼睛里只有成果和数据,把学生当耗材,稍有不满就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屋内的导师躲过一条朝他扑来的肉团。
“他从没在乎过我们,对我们的毕业置之不理…”
导师绕过培养箱,从地上搀起来一个满身是血的青年。
“他有一个乖巧又聪明的女儿,他把这个女儿看得比命还重要…”
导师艰难地带着青年跑到门边,把他往走廊一放,嘱咐了几句,在青年的泪水里折返回去,毅然决然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