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那家伙没安什么好心,邪神的邪又不是正得发邪的邪。”系统嘟囔了一会问时鹤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副本还没结束,安怀仍处在危险中。
“哥哥。”
人群中传来喊声,时鹤鸣看着魏安怀缩成一团,艰难地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来,跑到他身边。
“这次的车厢里怎么多了这么多人?简直像现实世界的早高峰…”他一边抱怨,一边对着车窗的玻璃整理被挤皱的衣领。“前几次最起码有个座儿,这次连扶手都没轮到我抓。副本世界也有007的牛马吗?”
“换个体面的词吧,我们怪物也是要面子的。”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诸多杂音中脱颖而出,像有人在涂满颜色的画布上,重新用刷子涂上的浓墨重彩的一笔。其他声音依旧可以入耳,但都缥缈的好像离他们很远,唯独那道声音格外清晰。
祂站在车厢中央,像地铁上随处可见的普通乘客那样用手拉着上方的拉环。祂周围的乘客有的低头刷着手机,有的旁若无人的同伴大声交谈,皆视这个穿着破旧隔离服,皮肤脱水皲裂的奇怪女人为无物。
“比起牛马,我更喜欢你们最近流行的那个新词,主理人。”说着,祂歪了歪头,用一根枯瘦的手指在脑袋右侧的血洞里抠出一只被血得分不清模样的东西。
“师姐说和人交谈的时候要把耳机摘下来,和你们聊得太开心,差点忘了。”
时鹤鸣看着祂捏着那只耳机,小心翼翼地塞进隔离服里。
“主理人?这词听起来真洋气。”魏安怀眯起眼睛,用和人闲聊的语气和祂交谈,手却慢慢背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