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鸣,我知道这个副本真正危险的地方了。”系统声音严肃,“我也知道了。”
时鹤鸣垂下眼睛,过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这个副本的危险之处在于,只有因污染被异化的人才能打败因异化产生的怪物。
只要进了这个副本,摆在所有人眼前的就只有两条路。
拥抱污染,接受异化,通过畸变的肌体打败怪物,或是拒绝污染,剜掉异化的部分,被怪物打败,接受死亡。
副本的问题呼之欲出,它想问,如果自由意志是生存的阻碍,您决定,选择力量逃离痛苦,还是坚持信念,走向灭亡?
“时鹤鸣,在这个副本里,你怎么选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人。”系统难得正经一回,指着走廊里或坐或站的几人,“如果这个问题有唯一正确的答案,只要这些人心中有不同看法,你们就永远无法离开这里。”
“它诘问的不是一个人的选择,是人类的集体意志,是无法言明的、写在人类基因中趋利避害的本性。”
魏安怀沉默着走上前,握住他冰凉的手。
“哥哥,小怀不怕死,小怀只在乎能不能与你死在一起。”
“你不会死。”时鹤鸣执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边,“我是为你来到这个世界的。你不明白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意义,不知道你身上背负着多少沉重的东西,多少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