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眼眶红红的,对他说:“记住这种感觉,它叫痛。以后对别人做任何事前先想想,别人会不会痛,会不会流血。”
“小怀是个好孩子,好孩子是不能让别人痛的,对吗?”
“嗯嗯!”他记得自己点了点头。
可是妈妈,你还是忘记教我一个东西,它很重要。
魏安怀走上前,将脸贴在时鹤鸣的背上。
会流血的伤口叫痛,可我身上没有东西在流血,也没有外翻的皮肉,为什么还是痛?
“哥哥…我有点疼…”这句话他说的声音很小,含糊不清地仿佛故意不想让谁听见,又十分想让谁听见似的。
”安怀哪里痛?”
“不知道…也许浑身都痛…”
时鹤鸣依旧没有回头,他只是勾了勾嘴角,”小怀乖,去贺叔叔身后。”
不能再拖了,眼见着投影将至身前,它们长而枯瘦的手指已然触到自己的衣襟,时鹤鸣伸出手。
耀眼的白光化作一面盾牌,将身后的人紧紧护在里面。
时鹤鸣顶着压力向前走,身边的这个放培养箱的房间并不安全,他得再走几步,为小怀他们争取一个机会。
“哥哥…说实话…在不去…的前提下。”
“你能吸收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