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极窄,不足半米,又湿又滑,一不留神就有掉进深水的风险。
时鹤鸣打起精神,努力保持平衡。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能听到一些稀碎的声响从各个角落传来。
声音不大,似嗡鸣又似呓语,既不成字句也没有语调,零零碎碎地充斥于各个角落,隐藏在他每个动作的缝隙里。
渐渐地,他觉得腿越来越沉,那呓语却越来越响,越来越响,最后竟像万人在他耳边齐唱,祂们的声音圣洁又高昂,像一只只白鸽扑腾着翅膀从他眼前划过。
他眼前只剩一片祥和的白,柔和的圣洁的白,他的主,他古老又崇高的神明,混沌里最原始的造物主归来了快要归来了
“时鹤鸣!”
“时鹤鸣!!!”
“你他妈快醒醒!!!”
“你被污染了!!!啊啊啊啊啊快给我醒过来啊!”
时鹤鸣被电了一下,剧痛过后逐渐清醒。
“系系统?”
系统见时鹤鸣终于清醒了,喜极而泣。“呜呜呜你吓死我了!你看看眼前那是什么东西!你差点被同化你知道吗!要不是我回来的早你就成它们中的一员了!”
时鹤鸣惊出一身冷汗,原来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白光跟前,与一个人形物体离得极近,眼看就要吻上去了。
那东西有着毫无生气,和墙体一模一样的惨白色,以一种极其扭曲痛苦的姿势蜷缩着,双臂紧紧环抱着弯曲的双腿,头颅深深埋在膝盖之间。材质看起来像是粗糙的石膏,表面布满细微的龟裂和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