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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会是个好皇帝。”时鹤鸣将目光放到窗外,外面大雪倾盆。

“哈哈哈,对,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孩子比他哥强。他的眼里有野心,有欲望,那股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像他父皇。”沈樑走到窗户前,敲了敲窗,一个黑影像一片叶子,轻飘飘落到窗前。

“卧槽时鹤鸣!这人身上穿的是金丝软甲,刀枪不入——咱打得过吗?”系统有些害怕。

“去,再添点水来——”沈樑将茶壶递过去,关上窗子坐回案边。

“小皇帝够狠,够冷漠,把人当物件,把物件当人。眼光又毒,揣度人心的一把好手,之前冷宫里欺负他最狠的小太监,如今被他训成了狗,天天趴地上冲他摇尾巴,护主得很。你也认识——郑保郑公公。”

“你也是,对他掏心掏肺。”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犹豫。话还未落地,沈樑身形如鬼魅般暴起,从茶案底下摸出一把匕首刺向时鹤鸣心口。

“可就是这样,你对他影响越深,我就越不能留你!”

时鹤鸣虽有所准备,在他暴起的同时一个拧身,长腿顺势一记狠踢。奈何二人距离太近,匕首斜向下没入身体寸长,又随着执匕人的骤然远离将皮肉撕裂,尖端刮过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恐怖的声响。

“您先动的手,失礼了。”时鹤鸣礼貌了一句飞身刺向沈樑,他的速度极快,像一支离弦的箭。

这是他修道以来最快的一剑,也是私心最重的一剑。

这一剑斩得不是奸佞,也不是罪大恶极之人。他也不是苍生道修者,他只是时鹤鸣,这是时鹤鸣的一剑,是时鹤鸣为祁时安出的剑。

这一剑,斩的是纠缠安安的梦魇,保的是安安的余生。

江山,安安想要,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