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这句话如同一盆水,将系统心中的火气浇了个透。
“疼吗系统?”见系统没吱声,时鹤鸣又问了一句。
疼啊!怎么不疼!被打伤了疼,被扭断脖子更疼,后来砍头的时候它疼麻了,都不知道疼了。
那人踢破了它的内脏,扭断了它的骨头。它才知道原来疼痛也分种类。
内脏破了的疼是闷闷的,一片一片的,动哪块肉都不舒服;脖子断了的感觉很复杂,先是钝痛,后来骨头碴子刺破了血管肌肉,疼痛变得尖锐起来,像线穿在身体里来回的扯来回的磨,又热又麻;长久的窒息是又一种痛法,肺子像灌满了水,绷得紧紧的气球,被人玩笑似的向上一踢——轰的一下,在天上炸了。水像血又像雨,淅淅沥沥地,劈头盖脸地往下打。
它想大声喊,想说特别疼,疼死统啦!可是看到时鹤鸣的样子,这话就说不出口了。
真讨厌!明明疼的是统,可可为什么这人看起来比他还疼。
“不疼啊一点也不疼!我是系统诶,系统又没有实体没有神经,我咋会疼呢?”
“犯糊涂了吧老古板大白痴~”
它笑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
原来疼痛是这种感觉,这般难受。那前几个世界,它电你,让你生病,你该多疼啊,时鹤鸣。
你该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