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以摸我。
老师,你可以摸朕。
时鹤鸣看懂了他的暗示,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他的头发。
“沈樑他们今日可有为难你?”
祁时安眯着眼睛,嘴里黏糊糊地吐出一句话:“有哦,他们逼我给您定罪。”
“您是不是早就料到了?”祁时安的眼睛忽然睁开,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鹤鸣看,“所以您才派那只鹤过去?提醒霍光?”
“您和霍光商量过什么?什么时候商量的?我怎么不知道?”
“在什么地方?是只有你们两个还是屋子里有别人?是沈思危吗?”
“莫非那封书信也是您给他的?”
祁时安很敏锐,甚至有些过于敏锐了,都不用时鹤鸣提醒便将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可惜与时鹤鸣的想法不同,祁时安的侧重点很明显不在下一步计划上。
祁时安越想越气,心中醋意顿起却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撒泼。他只能咬着牙在心中安慰自己,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正宫,自然要拿出正宫的气度来。
霍光算什么,就算他和老师背着自己见过面,背着自己喝酒,背着自己商量事情,也没什么问题,算不得大事这可太算得啦!
祁时安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扯住时鹤鸣垂下来的长发,向下一拽,使时鹤鸣不得不弯下腰,将脸凑到他脸边。
他们二人一坐一躺,一人弯腰面带宠溺,一人平躺美人嗔怒。
“您和霍光到底是什么关系?”
“您说,更喜欢朕,还是更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