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樑听见祁时安这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被软禁的不是他自己。只是低头整了整袖口,动作从容不迫。
“臣,遵旨。”
临下朝的时候沈樑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走,而是留在了殿内,他把目光投向空荡荡的龙椅,唇边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小皇帝,翅膀硬了,长大了。
是谁改变了他?
沈樑收回目光,走出了空无一人的大殿。
此时,改变了小皇帝的罪魁祸首,正站在桌子旁,低着头认真地给小皇帝编辫子。
“老师~系那根,那根白青色更衬我的面色。”
祁时安托腮望着镜子里他身后神色专注又柔和的时鹤鸣,笑得眯起眼睛。
好喜欢老师,好喜欢。
真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或是让所有人都消失,天地都消失,只剩他和老师,就在这个小屋子里,过只有彼此的神仙日子。
“在想什么?”
他盯着的镜子想得正出神,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是时鹤鸣,他脸上带着笑,叫他看看编的怎么样。
“我在想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这话他说的极轻,梦话似的,也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