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时鹤鸣听了系统的话,耳根子发热。
那日安安所做的事还历历在目,小皇帝迷离着一双眼,面色潮红,他甚至能回忆起祁时安被汗打湿贴在脸颊的乌发和快感袭来时紧咬的嘴唇。
不得不说,很美。
绝艳谁怜,天然殊胜。
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晴。
不知怎的,这几句诗就像长了腿一样,赖上他了,在他心里跑个不停,脚步隆隆地砸在他心里,连带着那一团拳头大的软肉都不清不楚地乱晃。
时鹤鸣甚至觉得他目光所到之处都遍是这几句诗的影子。
他是什么时候读的这些诗?这样的艳这样的使人恼羞成怒。
所以当听见小皇帝说要读书的时候,时鹤鸣下意识出言制止。
“不准读!”
祁时安察觉他语气惊慌,神色有异,以为自己又惹得老师不高兴,立刻将身子贴过去,将脸凑到时鹤鸣面前,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冲他撒娇。
“老师~安安错了,安安不读了。”
祁时安不靠近还好,他这冷不防的一靠近将时鹤鸣本就乱成一团的心搅得更乱了。
只得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一只手将香喷喷软乎乎,身上还冒着热气的祁时安推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