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在我前头”
“我不能再看着你离开了”
“哥哥”
这几个字犹如平地惊雷,由下而上直击时鹤鸣的心脏,他的耳畔被震的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好像什么其他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叫我什么?系统你听见了吗?”
系统看时鹤鸣像个不走字的钟一样定在原地,神情恍惚中还带着不可思议和隐约的欢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不该听见这句话,把它忘了,这是为你好。”
你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忘记一次了,时鹤鸣。
它早就暗示过你,所有的支点都来自同一个灵魂,你难道不知道?
时鹤鸣知道,可他并不认为所有的支点都是同一个人。境遇是一个残酷的工匠,落下的每一笔雕刻都将同一个灵魂塑造成不同的样子。
让他心动的是季斯时,祁时安没有季斯时的记忆,时鹤鸣原以为季斯时和祁时安就像同一条河流分出的两条不同支流,一条裹挟着泥沙艰难前行,成为山中清涧,另一条成为湖泊。他不会因为喜欢山中清涧,而喜欢上同出一河的湖泊,更不会因此喜欢那条河。
他若因一句根生同源爱上祁时安,这既是对季斯时的背叛,也是对祁时安灵魂主体性的不尊重。
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时鹤鸣一直这样认为,直到从濒死的祁时安嘴里听见一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