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安!你疯了!”
蛇…黑蛇…祁时安想再问问那黑蛇老师是不是真的对霍光更有好感。
可他顺着剑一看,哪有什么黑蛇,只有一只满是鲜血,死死握着剑身不放的手。
血顺着胳膊流到地上,成了一面暗红的镜子,镜子清楚地倒映出他的样子,披头散发,状若癫狂。
沈樑看着祁时安这疯狂的样子,也顾不上直流血的手和丞相风度,转头对着地上神色不明的霍光一顿臭骂。
“你到底说什么了!陛下是性情中人难道你霍将军也是吗!”
霍光站起身,神色无比复杂,“你救我干什么,我死了不是正合沈相的意?”
沈樑不理他,低头撕下一块白色的里衣包在伤口上为自己止血。
“将军若真不明白,就去问问您的门客吴老,别杵在这儿添乱了。”
这边祁时安也从恍惚中回过神,看见眼前这因自己造成的局面,心中又烦又乱。
“都下去!你们都走!”
等二人走了,祁时安深吸一口气,回去点了个灯笼,推开自己寝宫书架,走下地宫。
时鹤鸣正闭着眼试图运功冲破迷香,听见祁时安推门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也未曾睁眼。
“老师…”
看着时鹤鸣对自己依旧不理不睬,祁时安委屈极了,扑簌簌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