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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既有费尽心思造这金屋的钱,为何不拿去赈灾?我就不信满朝文武找不出一个两袖清风的廉臣!如此数量庞大的金子,你不拿去赈灾,至少要拿去给霍光,让他将其充作军饷,一部分分给战士,一部分拿去给战死沙场之人的遗孀,如此一来军心民心尽在你手,你何愁日后这群人跟着霍光一路杀进皇宫?

可惜他这一番苦心全然没传达到小皇帝心里,祁时安听了那句是老师是妃嫔的问话,捂着眉毛思索了半晌,最后可怜兮兮地抬眼看着时鹤鸣,嘴里喃喃道:“不能都作吗?老师和恋人之间又不冲突”

此话一出,不止时鹤鸣,连系统都沉默了,它本以为自己趋近于无的底线已属世间罕有,谁知祁时安在这方面更是凤毛麟角。

祁时安在门口疼了一会儿,心思慢慢又飘到别处。

他的老师穿着他挑选的纱衣被囚在他精心打造的纯金鸟笼里,这种想法令他着迷。

他再无法忍耐逐渐攀升的欲望,快跑几步飞身扑进时鹤鸣怀里,双手抱上那人劲瘦的腰。

“老师~朕这里都被烫破了,老师您帮朕吹吹~吹吹就不疼了~”祁时安一边抱着时鹤鸣,一边用脸在那人身上蹭来蹭去。他以为时鹤鸣至多会像往常那样,皱着眉头对自己说上一句注意举止,然后再捧起自己脸看伤得重不重,谁知这次时鹤鸣竟直接伸手将自己推开。

老师把我推开了?

他竟真的狠心将我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