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间伸手扣住士兵头顶,向右用力一拧,只听一声脆响,士兵轰然倒地。
“收拾一下。”
郑保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脸上笑意未变。
甬道周遭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冒出几个黑衣人,他们沉默着将士兵尸体拖走了。
而另一边,祁时安抱着昏过去的时鹤鸣,笑得灿烂明媚。巨大的幸福像云朵一样将他紧紧包围,在他七岁那年消失的满足感再次回到他身边。
他低下头,抖着手一点点抚上时鹤鸣的脸。
他摸的很细致,从眼角到鼻梁,再到略微翘起的嘴唇。他的老师就是这样,总是在笑,对着他笑,也对着别人笑。
祁时安自觉是天下之主,是九五至尊,是这世间顶顶尊贵的人,世界上所有东西,无论好的不好的都该是他的,就算老师是神仙,也是在他的土地上修的道,成的仙,所以也是他的。
是我的。
是我的。
统统是我的。
老师的笑也是我的,老师得把给别人的笑还回来。
他这样想着,伸手摸上时鹤鸣柔软的唇瓣,揉捻,剐蹭,直至将这两片的软肉玩得通红充血。
这两片软肉可以锁起来吗?用金丝楠木做的匣子,底下再铺上那群西洋使臣进贡的黑天鹅绒布,锁起来藏到谁人看不见的地方。
他摸了外边还不够,又把手指探进那两片软肉间,摸上整齐的牙。
老师的牙好尖,吃饭的时候会不会将自己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