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江南,您可万万去不得啊…”
郑保顾不得嘴边血已流至下颚,连滚带爬回到暴怒的君王脚边苦苦哀求。
祁时安听见这话怒极反笑,他指着门外哈哈大笑。
“我去不得?!”
“这江南沈思危去得!霍光去得!廷尉正带着余敏慧都去了!就朕!唯独朕去不得!”
他说完就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带着墨痕的纸,向着郑保劈头盖脸的就是一扔。
“看看吧!看看吧!”
“哪有什么吴明!那是霍光!”
“睁大你的狗眼给朕好好看着!”
祁时安踢开碍事的鞋,不顾形象地光脚走到郑保面前,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前一按。
郑保鼻子被按着撞向坚硬的地面,血顿时涌出来,落在画中人的脸颊上,他忍着疼往纸上一看,上面的人眼尾平直眼角下勾,分明是陌生的眉眼,却无端透出一股熟悉的杀伐气。
“宋承阳尹昌是地方官没见过霍光不稀奇,沈思危没上过朝他没见过霍光也是正常,可是你!可是你们!”祁时安松开手,仰着头往上面一指。
“朕叫你们日日监视霍光的动作,你们却连他乔装打扮变作吴明,同朕的老师夜半对酌都不知道!还舔颜送这么一副“吴明”的画像给我!”
“朕的兄长将你们传给朕!助朕一臂之力,可你们能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