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皱眉?
他感觉自己正缓慢地从这具身体中抽离,视野漆黑一片。
天地间万籁俱寂。
他病了。
时鹤鸣染了时疫?!
祁时安拿着信的手都在发抖,老师生病了,他身边可有人照顾,可有医生,可有药?
长阳虽在江南境内,却算不上繁华,老师住的地方旁可有医馆?
医馆的医生可诊断出是何种疫症?
他的病情严不严重?
他的身体能否承受猛烈的药性?
他会不会痛?
他要再次先我一步离开吗?
祁时安松开手,纸张沉沉砸向地面,砰的一声,心脏好像被掐着左右一扯。
这久别重逢的疼痛啊
郑保本满脸焦急的侍立在旁,看见君王捂着胸口一个踉跄,立刻冲上去搀住他的手,将他扶到床榻上休息。
这是郑保离祁时安最近的一次,君王易怒,稍有洁癖。平时除替他梳洗打扮的侍女,谁都不能近他的身。
而现在郑保终于有机会仔细端详君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