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声音不大,但下下都落在林双江心上,就好像眼前监御史的指尖不是敲在茶案,而是落在他耳膜上一样。
为什么不说话?
他们是不是查出了什么?
林双江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加快,与敲击声重合,他不禁开始思考到底是哪个地方脱了扣,叫他们抓了把柄。
是他的错觉吗?这屋子怎么越来越热了?
汗水争先恐后的从他头上,背后冒出来,都不用看,他的衣服定然洇湿了一片。
窗外这是什么声音?
林双江听到外边传来呵斥声和拖拽铁链的声音。他抬起头,眼睛向外边一瞧,整个人如遭雷击,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
窗外一个穿着官袍的身影正佝偻着背,由年轻的刺史亲自押往大牢。
宋承阳!
一定是宋承阳!
完了!他们的事情到底还是败漏了!
时鹤鸣见压力给的差不多了,慢悠悠地张口:“本官知道修建行宫一事,牵涉人员众多,若是细查下去保不齐就要查到九卿身上。”
“索性就这样,本官只需要一个名字,能向圣上交差就好,至于这个名字是谁……这得看你了。”
林双江虽紧张,但还保有理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开口,时鹤鸣就不能给他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