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想老师…只有一点点想。
祁时安满怀希望,试图从这些整齐排列的字里找出些许时鹤鸣思念自己的证据,但…
他瞪着密信最后“二人屋内对酌”这几个字目眦欲裂,捧着信的手越攥越紧,越攥越抖。
是谁?那个半路出来的吴明到底是谁?
凭什么和我的老师相谈甚欢!甚至于屋内对酌?!
我…朕都没和老师二人屋内对酌过!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恬不知耻妄图勾引别人老师的小偷!
祁时安将信撕个粉碎仍觉不够,又伸手将桌上所有东西一股脑拂落在地。
小皇帝显然被气的够呛,他失了智般从书桌后面走出来,高举起博古架上一个青花蟠龙瓷瓶,狠狠扔在地上。
去死!
去死!
贱人去死!
祁时安摔了一个瓶子仍不解气,又摘下身上带着的几串璎珞扯碎了一把把砸在地上。
祁时安感觉牙根上泛起一股痒意,让他想大叫,想大声喊出来,想大声喊那个贱人快去死,车裂箱刑凌迟!他要活剐了他!
他要看看这个胆敢勾引自己老师的狐狸精,看他这一身贱皮子底下到底揣着什么心。
祁时安赤着脚走过满地狼藉,来到床前,拽住某根丝绦往下一扯,黑衣人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