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站在门口,左手拇指指尖在关节处点了几下,最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天下,要变天了。
变不变天祁时安不知道,他只觉得他的老师!时鹤鸣!要变心了!
祁时安下了朝就将时鹤鸣拉回寝宫,满脸怒容地冲着他喵喵。
“你才同那沈思危见了一面就勾得他念念不忘日思夜想!求他那个心眼比筛子还多的爹讨你过去!我才说了一句他没主见您就向着他,责怪我,说我背后说人家坏话!”
“我是才是你的学生!你当时可是为我卜卦为我来的!”
“这次沈思危和你一同去江南,你什么也不许教他!不许同他讲话!不许和他宿在一处!离他远远的!你睡驿站头间他睡尾间!”
听闻此话,时鹤鸣心中九分无语,一份狐疑。
他的学生这是又唱的什么戏,又在试探他什么?
“陛下谨言,在下只是您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