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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丞相这是要拉拢帝师?

朝臣们都是人精,哪还看不出沈樑这话的真意?只怕让时鹤鸣教他儿子是假,离间皇帝和帝师才是真。

沈樑这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算盘珠子都快蹦皇帝眼睛里了,皇帝这还不生气吗?

何止是生气,祁时安都快气死了。

你沈樑那个傻儿子自己不开窍还来和我抢老师?做梦!老师是我一个人的!

暗中结党营私党同伐异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抢走朕的老师,大使离间之计,要朕身边无一可用之人,真当朕是软柿子,怕了你吗?!

不过也算歪打正着,你沈樑越是这样,就越是告诉我老师不是你的人。

想到这儿,祁时安的气也就消了些,他摆出一副笑脸示意时鹤鸣继续说。

“另外,在下剿匪之时意外得知一事,此事关乎皇家体面,兹事体大,在下已将苦主带至殿外暂候等待召见,陛下可宣她进殿。”

祁时安撇了沈樑一眼,让郑保宣苦主进殿。

余敏慧走进殿,看见周围站的齐整的朝臣,一颗心七上八下,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缓步走到中间,向皇帝行跪拜礼。

“民女余敏慧叩见陛下,祝陛下福寿绵延,经久不衰。”

她行完礼后,就一五一十地将她来京城,混入山贼等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