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知道奴才错了!奴才该死!”
祁时安没理他,眼睛鹰一样盯着坐在草席上的时鹤鸣,“说吧,谁教你装神弄鬼唬弄朕的。”
见时鹤鸣没说话,他又补了一句“只要你开口,告诉朕幕后之人,朕免你一死。”
时鹤鸣还是不动,鼻观眼眼观心就是不说话。
这下给祁时安气够呛,他甩脱碍事儿的大氅,三步并两步走到时鹤鸣跟前,蹲下身一把钳住默不作声之人的下巴,迫使他正对着自己。
“你说啊!前几天在朕寿辰上不是挺会说的吗?!”
在一众太监惊讶的目光中,时鹤鸣动了。
他抬手从袖子掏出一个纸叠的鹤递给祁时安,接着眯起那双金色的眼睛对着呆愣的小皇帝微微一笑。
“陛下,您的贺礼。”
祁时安被他这一下迷的神魂颠倒,手不受控制的碰上纸鹤。
“没有幕后之人,如果非要说一个人,那就是在下自己。”
时鹤鸣看着小皇帝拿走贺礼,继续说:“在下不会对您说谎,永远不会。”
祁时安手指触上纸鹤翅膀尖的瞬间就清醒了,他为自己刚才色令智昏的蠢样子羞耻万分,连时鹤鸣接下来说什么都没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站起来火烧火燎地走出牢门,那脚步之快,活像身后时鹤鸣正拿刀追他一样。
系统见他俩没说几句话,祁时安就走了,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你送了个纸鹤,支点就跑了?那你还能不能从这破地方出去了?这地方又潮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