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我压下去!”
时鹤鸣对于这场面毫不意外,在原地等着士兵进来,任由他们把自己带走关进一间黑漆漆的牢房。
他走出大殿前回头看了一眼祁时安,对方的手正按在自己刚才碰过的地方,一张艳丽的脸气的通红。
是自己逾矩了对方生气也是应该的。
但是相比于时鹤鸣的镇定自若, 系统显然没经历半点皇权至上的熏陶, 见一群人毫不客气的拿剑指着时鹤鸣, 竟然油然而生一种护犊子的责任感。
“支点怎么能这么对你?!被你碰一下居然要关你小黑屋!”
“太过分了!你看着吧,本系统就把话撂这儿, 今天他不让咱碰, 明天后天他求咱碰他,咱都不碰!”
“好,不碰。”
时鹤鸣给系统捋了捋毛,他这次能顺利见到支点并不容易,可以说全靠系统的帮助。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没出过罔山的小猎户,追着一只鹤的时候失足落水,本来他是有力气爬上岸的, 但坏就坏在他落水时身上穿了件兔毛大袄。
兔毛一沾水就有千斤重,简直像一千只兔子集体咬着猎户的身体往水下拖一样,小猎户虽挣扎着把衣服脱了,但力气也用尽了。
系统就是这时候把时鹤鸣塞进去的。
时鹤鸣第一反应是问系统能不能换一个身份,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平头百姓是不可能见到皇帝的,结果他这句话换来系统一个几乎翻上天的白眼。
“你当是买菜呢?还挑肥拣瘦的,这世界死人确实多,但死的都是百姓,哪死过权贵?”
“哦,也死过,这个月死了三位大臣,都是断了头的也没法用啊。”
一人一统湿答答的在河边琢磨半天,最后还是时鹤鸣想出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