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这样可就太好了,那本次世界的支点估计马上就会死了哈哈哈哈哈……”
时鹤鸣果然上钩,挣扎着爬上岸。
“还有多久…”
“不到一年,支点是这个世界的皇帝。按照原世界线,今年年末,他就会被叛军首领霍光骑马踏进寝宫,被人从满是绫罗绸缎的龙床上里硬生生拖出来,一刀斩下头颅。霍光杀了他犹未解气,又派人把他的头悬于闹市中,身体用席子卷了拖到城外乱葬岗草草埋了。”
“他为何总是这般结局?”
“他自己种下的因,果也该由他自己吃。”
“小伙子!小伙子,你怎么了?”那老汉跑过来,先是探了探他的鼻息,发觉有气后就一边喊他,一边回头叫那老妇回家拿点厚衣服来。
没过多久,一件稍厚点的麻衣就披在了时鹤鸣身上。
“孩子,孩子醒醒!你安全了孩子”
老妇人颤巍巍的把衣服披在时鹤鸣身上,又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纸包。
她一层层掀开外面包着的油纸,露出里边半块硬邦邦的饼子。
“来,吃点饼填填肚子吧,看你瘦的…”
“哈哈哈哈时鹤鸣,她把你当成逃窜的难民了哈哈哈哈哈”系统听见老妇的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时鹤鸣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一只粗糙的苍老的手映入眼帘,眼前这对老人面颊深凹,佝偻着身子,身上衣服打着补丁,黝黑的脚趾从鞋破口的地方探出来。
那对老夫妻不由分说的将饼塞给他,坐在寒风里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完后,才面露微笑,互相搀扶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