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还有最后一个愿望。”
“什么?”时鹤鸣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场巨大的战役,痛感随着呼吸愈演愈烈,他努力的稳住因疼痛而颤抖的声线回应季斯时。
“我想和你结婚,我们结婚吧哥哥。”
这场婚礼异常简陋,没有鲜花,没有宾客,没有父母亲朋也没有音乐。
没有婚纱,他们就钻到窗帘的白纱下,洁白的纱轻拢住他们俩,而如水的月光顺着窗流进屋子,为婚礼的场地镀上圣洁的辉光。
没有音乐,季斯时就自己哼起调子,他的声音很好听,他哼出的音乐比乐团演奏的更加动人。
在月亮的见证下,这对新婚夫夫满含爱意的看着彼此眼睛,笑着交换誓言,然后在乐声中起舞。
他们转了一圈又一圈,跳了一曲又一曲,渐渐地,他们中一人的脚步不似开始那般灵动,一人的调子里染上泣音。
他们停了下来,交换了最后的一个吻。
此时心事,以吻封缄。
这个吻绵长又苦涩,一如五月广场上二人的第一个吻。
季斯时感受到拥抱着自己的人力度越来越轻,呼吸逐渐放缓,最后消失不见。
下辈子见,哥哥,我的爱人。
时鹤鸣的葬礼办的十分简单,没有盛大的场地,没有众多宾客,只有插满白花的灵堂和几位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