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时越说越兴奋,把丝巾再次往上一提。
宁昫宸被拉得胸口几乎离地,整个人呈现角弓反张的姿势,眼睛不受控制的上翻,瞳孔几乎消失不见,露出整个眼白来。
他快不行了!
眼看着宁昫宸就要死在季斯时手上, 时鹤鸣脑子里嗡的一声。
绝对,绝对不能让季斯时背上人命!
他顾不上还有些不受控的身体,快跑几步来到季斯时面前,单手扯住环绕在宁昫宸颈间的丝巾向下一拉。
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感受到颈间压力减轻的宁昫宸望着时鹤鸣几乎要落下泪来。
此时若不是季斯时压着他,他一定已经哭着扑到救命恩人怀里了。
“阿hhe”喉咙长时间被挤压导致发出来的声音破碎又难听,几乎辨认不出在说些什么。
时鹤鸣又急又气,他半跪在地上一手扯着丝巾给宁昫宸呼吸的余地,一手按着季斯时想要再次使力的手。
他不懂,为什么季斯时总是没有安全感,为什么总是那么固执,那么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