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昫宸委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裴临渊叹了口气,伸手试图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起来吧,地上凉。”
“昫宸,不是我们不爱他,而是我们的爱只能到这里了。”
“都是成年人了,生命里爱情只占一小部分,别把爱情当作你人生的全部,我们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裴临渊自认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晰了,可当他看到瘫坐在地上的人的眼睛,便知道那人半点儿也没听进去。
宁昫宸放下玻璃瓶,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头顶,在他高挺的眉骨下团成一片漆黑的影子。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试图安慰自己的二人,有些神经质地咬紧了嘴唇。
裴临渊看着宁昫宸骤变的神情,他许是疯了,竟觉着这个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有了和他母亲一样,阴狠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眼神。
“顾云舟,裴临渊。你们得帮我,必须帮我。”
帮,能不帮吗。
裴临渊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宁昫宸欢欢喜喜地把一兜子a4纸分成三堆摆在茶几上。
宁大少爷今天这架势摆明了就是要缠时鹤鸣缠到底,不惜用绝交威胁他调查季斯时,捉他的把柄。他前脚刚和人家说那把柄是这么好抓的吗,后脚成堆的资料就递到他手里了。
他一看,好家伙,季斯时这家伙的黑料都凑得上一副扑克牌。
替考,斗殴,伪造学籍……连季斯时这个名字都不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