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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是时鹤鸣走之前放在茶几上的,他还记得哥哥走之前用一种严肃且不容拒绝的口吻对他说:

“手机放在这里,在我回来之前,不许盯着画室监控,不许给我打电话,更不能离开屋子跟踪我。如果你做到了,我就答应你……那个要求。”

哇,严肃的哥哥好酷!

他色令智昏一口就答应下来,现在却犯了难,他早就已经习惯每天偷窥哥哥的生活,寸步不离黏在他身边。

想看哥哥在做什么,有没有别的人在纠缠他。

想听哥哥温柔的声音,想贴在哥哥身边,闻他身上松节油的味道。

想……

季斯时只觉着身上有无数虫子在爬,它们细小的足肢密密麻麻地扒在自己皮肤上,带来难以言喻的痒。

这痒从皮肤一路搔到心脏,又从心脏顺着血管传到四肢百骸,传到每一个细枝末节处的神经。

啊啊啊他受不了了!他想看一眼哥哥在做什么。

他可能是魔怔了,要不然为什么刚一动作,耳边就传来哥哥略带严肃的声音。

别动,要听话。

这简直是种酷刑!

季斯时在沙发上像蛆一样不停的扭动,最后窜进时鹤鸣卧室,从中翻出一条还未来得及洗的衬衫。

他窝回沙发里用这条衬衫将自己牢牢裹住,从头裹到脚,头发丝都没漏到外面去。

他试图用爱人的气息为自己搭建一个堡垒,来对抗这因思念遭受的折磨。

总之,他成功了。

时鹤鸣放心不下季斯时一人在家,于是从画室里取了点东西提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