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办法啊你们!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阿鹤和那个卑鄙小人越走越近?!”
顾云舟坐在办公桌前,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对地上发出噪音的人理都不理。
自从上次在赛车场,宁昫宸因为任性一意孤行,连带着时鹤鸣同他一起涉险后,就对宁昫宸进行了冷处理,非必要不和他讲话。
这种行为虽然幼稚,但十分有用。
屋子里气氛安静的有些尴尬,最后还是正在调酒的裴临渊笑着接过了话碴,“急什么,云舟不是都说了吗,鹤鸣只把他当弟弟。”
听见这个宁昫宸就感觉心脏被十辆大卡车一股脑儿碾过糊在地上又不知被谁在上面洒了一吨柠檬汁,又酸又痛的更难受了。
他从地上支棱起来,扑到吧台前“阿鹤拿他当弟弟,别人不把他当亲哥哥啊!
你没看到那人看阿鹤的眼神,算盘珠子都要嘣我脸上了!他想什么我可太了解了!
他肯定在想现在是弟弟不代表以后是弟弟,管他什么先在阿鹤身边占个位置再说!”
怎么没看到,这种眼神他见过无数次。
不只是在季斯时身上,在你宁昫宸,在顾云舟,在赛恩学院大大小小的学生身上,甚至是镜子里,他都能见到同样的眼神,那种过于专注的,虎视眈眈的眼神。
裴临渊一边想,一遍慢条斯理地用刀剜去小青桔果肉间的白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