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鸣缓了一口气,低头柔声询问怀里的人,“你有没有受伤?”
宁昫宸感受到那人的关怀,脑子里又闪过他不顾危险跃入自己车里的样子,一时间竟忘了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只顾着傻呆呆的抚上那近在咫尺的脸。
你怎么这么好啊?
这让他如何不爱你?
他完了,他要无比绝望的爱阿鹤一辈子了……
“呜呜呜阿鹤……对不起……我差点连累你和我一起去死……呜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别不要我!!!别不理我哇啊啊啊啊啊…”
时鹤鸣无奈的看着怀中死里逃生的男孩在愧疚和后怕的双重暴击下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嚎啕大哭滋哇乱叫,哭声将聚拢而来的人群震的停下了脚步,顺带着震飞了两旁山林中的夜枭。
还有力气哭这么大声,看来是没什么大碍。
匆忙赶来的顾云舟和裴临渊的想法同他一样,听见刚才不知天高地厚的宁大少爷发出如此中气十足的哭声,又看见时鹤鸣抬起干干净净的脸,向他们投来无可奈何的目光,二人放缓脚步,终于松了口气。
“我说你别哭了宁大少爷,没看见鹤鸣耳朵都要被你哭聋了吗?”
裴临渊冲着宁昫宸好一顿输出。
“我和云舟说你你不听就算了,鹤鸣来说你也不听,这会儿得意了吧。鹤鸣差点被你连累着去死。满意了吗宁大少爷?还开黑车吗,还扯那个速度与激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