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做的没有半分问题,问了名字就是羁绊的开始,你这样做就是明摆着,回绝了任何与他产生交集的可能。你这是为他好!
这两个声音都是时鹤鸣自己,两种念头在他心里天人交战,终于,冷漠的声音占了上风。
这么做是为他好,时鹤鸣再一次坚定了远离支点的决心,重新抬脚上楼,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学长!”支点抱着衣服气喘吁吁地小跑上楼,追到他身后。
“我想了很久还是想同学长道谢,感谢您救了我。这些天我一直犹犹豫豫不敢上来和您说话,是不是让您感到困扰了?我给您道歉!对不起!”
男生说着就向下猛的一鞠躬,这个躬了很久,他的头一直低着,只留个圆润的后脑勺对着时鹤鸣的脸,时鹤鸣听见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轻微的哽咽。
“学长,我叫季斯时!’我喜我生,独丁斯时‘的斯时!我会努力让您记住我的!”
啊这……人家都主动报名字了,自己还一言不发是不是不太好……
时鹤鸣盯着季斯时后脑勺看了一会儿,发现他头上有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发旋。
“没事,不算打扰。”时鹤鸣声音放缓到一半,又想起来自己前一秒刚坚定的决心,补救似得板起脸,“时鹤鸣,我的名字。”
季斯时听到时鹤鸣和他交换了名字,喜不自胜,立刻把头抬了起来,可谁知因为他长时间低头又快速抬头,导致血供应不足产生眩晕。
季斯时眼前一黑,只觉着头重脚轻,脑子里像是有个飞速转动的陀螺,带着周遭固体的液体的乱七八糟的组织们一同转个不停,他想抓着楼梯扶手把头低回去让转动停下来,结果手一歪抓了个空,整个人向后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