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鸣原本就不想去,只是耐不住宁昫宸从早到晚地软磨硬泡所以才勉强同意和他一起去看,这会儿正好顺势将其推掉。
“等你学会正常说话,再去看画展吧。现在你可以走了。”
见他态度无比坚决,宁昫宸只得无比沮丧低着头从画室离开,离开前还没忘拽着地下那个晕厥过去的狂徒衣领,将其一并带走,不想留他在这污了画室主人的眼。
时鹤鸣听见离开的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在心底问系统“我方才学原主语气讲话,学的有几分像?”
系统听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回答道:“非常像!就是这种面冷心冷的调调!”
引发混乱的罪魁祸首走是走了,这一地散落的画笔,打翻的颜料还需要人收拾,时鹤鸣走进画室,弯腰拾起散落在各处的画笔。
刚一弯腰便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骚乱,他凝神听了一会,好像有人正在被欺负。
他走到阳台探头向下望去,看到楼下树林里,几个穿着制服带着红领带的男生正嬉笑着扯着一个人的头发,为首的那个男生用手狎昵地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慢悠悠地把手中冒着热气的咖啡浇了下去。
就在楼下一直被欺负的男孩抬头的瞬间,系统的话和时鹤鸣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同时炸开。
“世界支点!那就是此间的世界支点!”
时鹤鸣此刻根本没听见系统在说什么,他紧紧盯着楼下那个男生的脸,看着那双无比熟悉的眼睛。
不会错的,即使发色和瞳色都变了,他还是能够一眼就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