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鸣闭着眼睛,在一阵椅子挪动和衣物摩擦声中判断出他们走向门口,其间还有一个少年感十足的声音激动的冲着另一人嚷:
“要不是……说了要多看着点阿鹤,多带他出去玩,别老闷在屋子里…”
另一个人冷笑了一下,顶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说我,哪回不是鹤鸣冷下脸不说话,你就喵喵叫着服软了。”
争吵声随着脚步声远去,时鹤鸣终于能放下心来,接收这个身体前二十年的记忆。
原来刚才的三人是原主的朋友,原主认识他们的时候颇有些狼狈。
因为家世比不上其他人,他最开始是没有独立画室的,只能同其他人共用一个超大的公共画室。
由于原主那张脸漂亮得过了头,每次他一出现在画室,就会有许多人一窝蜂涌上来对其动手动脚,更有甚者凭借傲人的家世给原主施压要包养他,并威胁说若是他不从,就拿他父母开刀。
好在原主从小到大都泡在他人粘稠的爱欲里,对这套把戏已经见怪不怪,所以那人前脚刚大放厥词说要包养他,后脚就被按在地上一顿狠踹。
踹完了原主还冷着一张脸拎着被他揍个半死的倒霉蛋的衣领,从画室一路拖到四楼学生会。
原主敲开学生会的门,将手里死猪一样的人丢了进去,对着屋里神色不明的三人说了一句话。
“给我一间独立画室,我可以给塞恩学院捧回它梦寐已久的那座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