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破开的瞬间,浓烈的血腥味裹挟着痛苦的呻吟翻涌出来,砸向每一位雌虫的脸。
久不见光的屋内横七竖八倒了一地雌虫,每一个雌虫身上脸上都是血与秽物,血从他们倒下的地方蛇行至哈维尔脚下。他们穿着破烂的军装,身上脸上被层层血污糊住看不清脸,能看清的只有身体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里面有星兽伤的,但更多是他们为了忍耐精神海受伤即将暴动的痛苦,自己一道道划出来的。
房间最角落的黑暗里,金发雌虫正用折断的指甲抓挠着脖颈,暗金色翅翼残破不堪地垂在身后,血混着组织液在他的抽搐翻滚中涂了一地。
哈维尔踏进来的脚步声让所有翻滚呻吟骤然停滞,十二双充血的眼睛同时转向门口。
兰斯靠在走廊的墙上,背对着门口没有进去,他听着室内清冷但无比温暖的声音响起:“可能会有点疼。”
随即,熟悉的檀木味弥漫在走廊里,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殿下好像有些生气,但有什么可生气的呢。屋内的情形他见过很多次,已经见怪不怪了。在军部,在战场,在雄保会地牢里,在骄奢淫逸的雄虫家里,这是帝国大多数雌虫可预见的未来。
一直站在旁边的元帅走了过来,同他一起背对着屋子。
“生活偶尔也会给我们点惊喜,对吧。”元帅说话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打火机,点燃了兰斯嘴里的烟。“这就是你当时等的原因吧。”
兰斯没有说话,只转过身望着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