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说:有病就去找兽医看看,精卫填海的水也没你脑子里的多。
太后仍不死心,高声叫唤着:“皇帝…皇帝…”要往寝殿里闯。
温晚榆拦在了太后的跟前。
太后气得牙痒痒的,可到底还是不敢碰到她:“滚开。怎么?哀家想见皇帝都要先得到你的点头?贵妃已经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温晚榆淡淡的回了一句:“皇上需要静养。太后过些时日再来。”
话音甫落,寝殿的门被人打开。
谢君尧披了一件外裳走了出来。温晚榆蹙着眉心过去扶住他:“你怎么出来了?”
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背上的是皮肉伤,但腰上的伤确实很重,拔刀的时候,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刺进去了少说二指半。
谢君尧摸了摸她的脑袋,“无事,不用担心。”在寝殿里听着她为自己驳不公,身上的疼痛登时消失不见了。
她,是自己无边暗夜里的那一轮如勾的月亮。
再说了,他不能做一个缩头乌龟。让绾绾在殿外“孤军奋战”。
太后无视了温晚榆,上前几步道:“皇帝,你七弟……”
谢君尧抬手打断了她:“母后,不必多说了。大寧国的律法不需要朕过多说明了吧。”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王爷。伤害龙体,意欲弑君,无论是哪一桩哪一件,足够定谢君逡的死罪。
太后抓住谢君尧的手臂,声音放软:“皇帝,逡儿他是你亲弟弟。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这是谢君尧从未看过的担忧和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