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事?”眼泪在这个时候不受控的砸下,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往下淌。
“真的没事,”看到她哭,谢君尧只觉得更难受了,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不过是徒劳。
温晚榆此时看到了还傻在原地的李得闲,将要崩溃了:“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太医啊。”
李得闲这才拔腿朝太医院赶去。
……
与谢君尧腰上的伤相比,温晚榆脖子上的伤更显得不值一提。而偏偏在处理伤口时,谢君尧一直闹着让太医先看她脖子上的伤。
太医也是十分无奈和着急,他都不用看就知道伤口谁轻谁重。温晚榆脖子上的伤连药都不用抹。
“先给她看看。别管朕。”谢君尧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再次要求。
温晚榆瞪着他:“闭嘴。”
谢君尧还有些委屈巴巴的:“绾绾好凶。”
温晚榆不理他,看向太医,“太医,皇上怎么样啊,要不要紧啊。”
话音甫落,门外传来太后带着怒气的声音,“皇帝。皇帝。”
“太后娘娘,太医正在给皇上医治呢。您不能进去。”李得闲拦着。
“皇帝,你七弟一时被蒙蔽。天牢不是人待的地方,你快下旨将他放出来。”见李得闲一直阻拦,太后便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