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小时候伤心事,谢君逡低头盯着地板微微失神,他的声音失落极了,“好不容易,父皇看到了我一次,你却将父皇喊走。只有大哥,只有大哥他懂我,大哥在父皇面前夸赞我,大哥才是我的哥哥。”

架在她脖子上的手力道也放轻了一些。匕首离她脖子远了一拳距离,趁他失神,温晚榆发狠的咬向他的手掌,几乎用尽了全身上下最大的力气。

一股钻心的疼痛散开。

“啊!”谢君逡吃痛的收回了手,手掌留下了深深的齿痕,已经红肿。

温晚榆奋力的朝谢君尧跑去。

谢君尧丢下了匕首,眼疾手快的将她护在怀里,紧紧的拥着她,仿佛失而复得的宝物。熟悉的味道在鼻尖蔓延,温晚榆放松了警惕,在谢君尧的怀里轻轻抽泣。

“啊!”谢君逡气急败坏的冲上来挥动着匕首,来不及躲开,谢君尧只好带着温晚榆转了一个方向,让自己背部面对着谢君逡。

躲闪不及时,谢君尧的背部被匕首划了一刀。光听到那一道划破的声音,温晚榆觉得疼。她往谢君尧的怀里拱了拱。

谢君尧带着她左躲右躲。偶然发现谢君逡进攻的招式没有一点规律,将温晚榆抱到身后,一脚踹在了谢君逡的腹部。

谢君逡当即被踹倒在一尺外的地面上,捂着肚子,表情痛苦不已。可见谢君尧力道之大。剧痛如潮水涌上心头,痛苦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得闲。”谢君尧大喊一声。

李得闲这才敢推门进来,还来不及问清情况,便听到了皇上的吩咐,“押下去,打入天牢。没有朕的指令,不允许任何人见他。”

这个任何人指的就是太后。

“是。”

他转身之时,温晚榆这才看清了他背部的伤口,很长的一条,伤口很深,她小心翼翼的抚上:“皇上,你……疼不疼啊。”

谢君尧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她,将她全身都瞧了一遍,“不疼,没事,你怎么样。”